北京密云雾灵山之行

这是一次团队活动,算是我加入新浪微博后的第一次集体活动,去的不远,就在北京郊区的雾灵山,活动也没啥特别,就是爬山。

先说山,2118米的海拔,在Jedi的诱导下,我们徒步+缆车+小面 艰难的到达了其实并不高的山顶。山里很凉快,山清水秀,山路不算崎岖,但是对于我这样的胖子以及背上40斤的摄影器材来说,还是有点艰巨的。我其实很少在北京郊区活动,要说爬山,以前也就是潭柘寺的后山爬过几次。不过雾灵山也算不错啦,尤其是到了山顶,烟雾环绕的感觉确实不错,虽说天气不好,但那种云里雾里的情调,还是有点意思的。

再说人,团队活动嘛,通过这次机会正好和新团队的同事好好认识下,我和Jedi一个房间,间或着聊聊业务,感觉还是很随意。团队伙伴们也不错,名字就不多说了,北方人和南方人的感觉确实不同,这里的人确实更豪迈些,而且我感觉最深的是这里的团队感比较强,逃离深圳后,这算是一次不错的收获吧。

还有啥呢?哦,不得不抱怨的是这种北方郊区农家乐式的活动确实不如南方了,基础设施和配套条件严重不足,因此,酒店、交通、饮食上,实在不敢恭维,有钱没处花,不够休闲……

我记得最早组织行程的时候,我提议是找个舒服点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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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走出北京机场到达大厅,走出来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感动,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总会被一些细小的感觉弄得不知所措。北京其实没什么,问题还在我。可能是我在北京的情结太多了,用《独唱团》的话说:北京是个“大锅”,煮着众多人,煮久了,就想跳出去凉快凉快,但“锅”外面很贫瘠,没有稀奇古怪的同类交流,那就再跳回来…… 

        而确实,我在“锅”里的情结,让我每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不能自已,我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很难解释。

        这一次来北京,算是我来到新环境后的第一次出差,从此自己就是个踏踏实实的小员工了,每天工作到凌晨三点,为人为狗操劳着。坐在机场的候机大厅等飞机时,一边看《独唱团》,一边微博,一边怀念着过去到处飞的时光。那时候,在机场,我总是流连在吸烟室和书店之间,买本书,看着看着,时间就被隐藏了,那是种很不俗的感觉。然后上飞机,继续用目光抚摸着那些各式各样的文字,然后困倦,然后书掉在过道上,我才醒来。

        那时候,在各个城市间辗转,早晨在酒店醒来,经常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那里,一开始我很恐慌,但渐渐地迷恋上了种种感觉,开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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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往事

没想到这么快,再一次回到北京。

这一次,本想着只和往事有关,公事上只是例行的走访了一下北京联通,对我来说本不怎么重要。

所幸,又去了后海,所幸,又走了走南锣鼓巷,很多东西,其实都是依旧的,只有人在变。

没啥收获,除了美廉美买了几包蕨根粉,和homerich在洋桥糊里糊涂的喝了顿啤酒吃了点串儿,貌似所有人最近都悻悻着,没啥。

倒是那几杯洋酒,令我在惆怅中顿悟,往事,那都是别人的,自己,只能接着向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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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驾临广州

千呼万唤,我的google终于从北京抵达广州,其实来广州也一个星期了,今天特此将它记录到BLOG中。

说起来广州的过程,它还是蛮辛苦的,走得是飞机的托运,运送的方式叫做“鲜活”,很不理解民航的托运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就不能叫“宠物”么?最后,google是和一堆鸡鸭鹅臭鱼烂虾一起过来的。小家伙可能有点晕机,吐的箱子里满是口水。。。我可是等了7个小时才接到它,刚出来的时候,神情萎顿,好半天才认出我来,随后以拉车的力道和速度将我拖向民航货运处外的草坪,以一泡滚烫的鲜尿宣告平安落地,也算是给民航货运处的一点纪念……

来到广州的小区,那叫一个威风,广东的土包子们似乎很少见到这种狗,还有人说它是狼呢,其他的狗和它比起来,瘦小瘦小的,甚至有些狗,见到它就玩命的逃跑,我终于体验了书上常说的那个词–拉风!只要它在小区里面溜达,其他的狗都灰溜溜的,有些不怕死的上来挑衅,google先是很友好的和对方互相嗅一嗅打个招呼,对方如果表露出攻击意识,google立刻用呜呜的声音示威,有条狼狗胆敢露出牙齿,google上去就是一口……当然,它对家人还是非常友好的,像个顽皮的孩子,一家人溜狗,谁要是走的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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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 产品和服务

Google搜索引擎

        公司产品Google是全世界最受欢迎的搜索引擎,使用一种自创的称为PageRank™(网页级别)技术来索引网页,索引是由程序“Googlebot”执行的,它会定期地请求访问已知的网页新拷贝。页面更新愈快,Googlebot访问的也愈多。再通过在这些已知网页上的链接来发现新页面,并加入到数据库。索引数据库和网页缓存大小是以兆兆字节(terabyte)来衡量的。A culture has grown around the very popular search engine and the word to google has come to mean, “to search for something on Google.”

        由于Google已经成为最流行的搜索引擎之一,很多网站管理员十分热衷于跟踪他们网站的排名,并试图解释他们排名变化的原因。因此,现在已有不少网站提供服务,意图在一些高流量的讨论区内刻意加入商业网站的链接,从而使该网站在Google的排名提高。这种“发明”虽然的确有一定成效,但这种收取客户金钱,在第三者的讨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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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很疲倦!

1、这不是抱怨
2、最近不是流行“很黄,很暴力”,所以顺手编了个题目。

的确很多事情做,精确营销平台、网盟、北京区域的常规工作、视频大赛、合作模式撰写……我只是个兵,来自老百姓啊!硬生生的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的处理完,好好,头儿最近比较通情达理,没有逼我去上吊。

那天我还在问朋友呢:“你这么辛苦究竟是为什么?”现在反过来了,朋友也这样问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MISO要离开公司了,据说回深圳,还好,距离不算太远。这间公司能玩得来的也就他了,其他人根本不开窍,全都是奴化思想的妥协者。没办法,人往高处走,象我这种“水”货,暂时只能往低处流了。

当然,再累再疲倦,还是有开心的事情的,虽然都是些小事儿。

先写这么多,没啥目的,累了,所以自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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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逍遥

        很久没有荡夜了,昨天下班实在无聊,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是因为根本没什么心情,于是约了MISO,开始荡夜!
        广百ZY的STARBUCKS,结果SKY和SOUL都不在,剩下的那个营业员,抱歉,实在不记得了,照旧喝了点惯用咖啡,开始大谈特谈,工作、创业、价值观、经历……什么都能拿来说一说,年轻人么,要么酷的不说话,要么话多的收不住,这都是常态。顶多心情郁闷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像示波器的波形那样,前沿会有些抖动。
        北京南,那家著名的生蚝铺子,吹啤酒,烤生蚝,吃起来还特优雅+小资,顿时就觉得,那些生活中的事情算什么阿,没什么能比得上这蚝来的美味和直接。
        后来坐在江湾桥上,继续ZERO COLA IN BLACK,车开过,钢筋的延展性得到体现,桥在上下振颤着,活生生的“股底按摩”,说起这个还聊了“扒股闻”,那个名噪一时的“代三个表”,现在也销声匿迹了,大家可能都有种被社会屈才的感觉,但凡具备一点互联网精神的人,现在都归隐了,剩下都就是些“老一辈脑袋内无产阶级的革命者”和年轻一点小朋友。我们还能干什么呢?我觉得这个问题特别不好回答,还不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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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中断很久的YY

        早餐快结束的时候觉得和对面的朋友的对话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疼不痒,解决办法,暂时不和这人说话.开始YY如何和周围的人进行一次别开生面的对话,用以调剂缺乏精神食粮的生活.
        要知道,最近很多朋友都是一下子就冒出来了,竟然还有我不认识的,还有人结婚的时候把我的名字牌放在主围上,令我感慨不已.当然,实在不知道这人是谁。
        2008年第一次上班的时候写BLOG,也是异常的兴奋,恨不得拿本辞海过来把所有文字都输入进去,够变态吧,当然,并不认为这种兴奋是什么好事儿,至少抱着辞海的我肯定意味着言语已经匮乏了。
        还有GOOGLE,听说GOOGLE周末就可以被运到广州了,希望一切顺利,妈妈对家庭卫生要求非常高,而未成年GOOGLE目前还是以破坏性的捣乱著称,这条哈士奇阿,有意思喽。
        北京区域出现了一些关于用户负面炒作的地事情,办公室一名尖嗓子女同事(声音就好像用金属来打磨金属一样),立刻以光速在办公室向许多同事叫嚣着安排了任务,并把此安排以邮件的形式恨不得抄送给了全人类,当然,显著位置还是标示了公司各大老总的,哈哈。心想,至于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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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念TOMMY

Tommy是以前在成都时候养的一条可卡狗,应该是一条纯种的英卡。我记得那是在2002年10月29日的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春熙路步行街口的天桥上买下它的,那时候,它还没有我的一只鞋子大……

直到它死之前,它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这是让我最感慨的。

我记得那时候我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租的一间公寓中,44平米的空间我和它相依为命,它在那个小区有很多很多朋友,威龙、Tiger、公主、朱浩然(它的主人姓朱,因此……)、Marry、阿呜……而我,秉承一贯的独行侠风格,在学校、公寓、成都大街小巷之间来往穿梭。当然,大多数时间都是它牵着我(它太活跃了,与其说是我溜它,不如说是它溜我)。每天早上6:30,它就开始刨门(要知道在那些日子里我通常5点才睡下),然后我睡眼惺忪的给它开个门缝,它自己跑下四楼方便一下,顺便去那些“狗友”家吃个早餐,然后回来接着卧在我身边……它很聪明,这是我不得不说的。

每天就是玩啊玩啊,我记得那是买了辆自行车,在后座侧面装个小框,带着它去郊游,日子就是这么的简单,的确,人与人的关系太复杂了,我们两个却过着踏踏实实地简单生活。威龙也常来我们那里做客(威龙是只大金毛),那些日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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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革在继续,我们在成长(五)

躁动的四月终于要过完了,我也可以安息一段时间了。这个四月,就像北京春天的天气一样,完全不靠谱。原来一切都再变化,而只有守旧的自己还坚持着,于是我又觉得自己落伍了。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周围人的智商都出了问题,因为我可以毫不掩饰的说,除了我之外,很多人每天的心思已经远离了具体的工作,然后他们确用IM的状态框表达着他们因为工作忙碌而劳累的一面,为了说话而说话的人,似乎智商都有问题。
        然后就会接二连三的发生一连串可笑的事情和对白,我只好分心让自己不要卷进去,无形中增加了我的劳作。不知道为了保持工作正常进行而付出的无意义劳动是否算做工作的一部分,但肯定算是适应变革的一部分。期待着事情继续这样发展吧,乱世出枭雄,平静的社会里只会早就慵懒的狗熊。
        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个月份的最后时光中,我应该算是成功的捍卫了自己的劳动果实和自己劳作的“土地”,甚至还帮助别人的土地长出了茁壮的庄稼。在捍卫的过程中,我时而沉默寡言,时而振臂高呼……还好最后没有头破血流。只是当我享受着自己的果实的时候,依然觉得不那么甜美。
        没关系了,认清了各种各样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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