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走出北京机场到达大厅,走出来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感动,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总会被一些细小的感觉弄得不知所措。北京其实没什么,问题还在我。可能是我在北京的情结太多了,用《独唱团》的话说:北京是个“大锅”,煮着众多人,煮久了,就想跳出去凉快凉快,但“锅”外面很贫瘠,没有稀奇古怪的同类交流,那就再跳回来……

        而确实,我在“锅”里的情结,让我每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不能自已,我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很难解释。

        这一次来北京,算是我来到新环境后的第一次出差,从此自己就是个踏踏实实的小员工了,每天工作到凌晨三点,为人为狗操劳着。坐在机场的候机大厅等飞机时,一边看《独唱团》,一边微博,一边怀念着过去到处飞的时光。那时候,在机场,我总是流连在吸烟室和书店之间,买本书,看着看着,时间就被隐藏了,那是种很不俗的感觉。然后上飞机,继续用目光抚摸着那些各式各样的文字,然后困倦,然后书掉在过道上,我才醒来。

        那时候,在各个城市间辗转,早晨在酒店醒来,经常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那里,一开始我很恐慌,但渐渐地迷恋上了种种感觉,开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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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些嘴脸

看够了众生相,看够了那些嘴脸,紧闭双眼,不想再被污染。
神秀:“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六祖慧能:“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我想要做到那至“无”的空灵,可是天意使然,不得不又去面对那些嘴脸。没有一天,那些嘴脸
是平静的。其实,不在乎嚣张与否,不在乎高傲与否,但是在他们看来,毫不在乎似乎也是一种罪过
。我没有争强好胜之心,也没有一己私念,但是却被拉进这失意角逐的漩涡之中。真的有点弄不明白
,那些嘴脸为何时而可爱,又时而可憎。
有时,他们向我灌注着风马牛不相及的大道理,有时,他们向我榨取着无上的口角利益,还有时
他们撕破嘴脸有一些可笑的把戏来骗取他们认为是他们应有的自尊……他们伪装的很好,可是我不情
愿的成了唯一的清醒者,要是笑里藏刀都可以用于自保的话,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只不过是一个
是否迎合的问题。儒家说中庸,道家讲空无,法家摒弃礼制,佛家最后说起破灭与浑圆,似乎没有一
种能够迎合这些嘴脸的欲望和所求,于是我觉得很累,同时也很混乱,这种混乱不是空穴来风的,就
好象李善长盖相府要刘伯温算风水一样,双方都在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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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愿意赞助我出书,有人说我写不出“名著”

        雨夜心情阿姨说要赞助我出书,我始终觉得我这些小打小闹被很多人认为是“不成熟的体现”的文章,很难在入大众评论家的法眼,至于出书就更别提了。还是沿用我老妈的评价:“你的风格已经形成,就是让人看不懂。”的确,像这样的文章始终就那么回事儿,当然,这也跟看的人有关。无论如何,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老妈说已经有一种风格了,同时雨夜心情阿姨独爱有加,甚至她被好几个博友称为我的“铁杆博迷”,更甚至还被某些精神分裂患者误认为她是对我有某种不现实的意思。我欣慰的是大家眼球都在飞速的转个不停,嘴巴也依旧喋喋不休,可是却拿不起一把像样的针去扎破我这个极度膨胀“幼稚”皮球。我得到了足够的认可,同时也得到了足够的非议,感慨万分啊,最起码文章不行,这些认可和非议之间的争论足可以拿出来出书了,现在人都爱看这个,否则就淡而无味。
我时常去想,是不是我写了什么东西令某些人不舒服了,感觉应该没有;那是不是我的嚣张已经足够驮起硕大的骂名呢?我想我还不至于。这或者真的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愚者见愚”的,可是,仁者如雨夜心情、燕子、曹桂锋,智者如我老妈还有侃儿哥,愚者如上周五下午一直怀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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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啊

        世间的事情永远都是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比如这个网站吧,没有它的时候,生活好好的,有了它呢,却徒增烦恼。
管理、更新、维护、筛选、比较、写代码、研究构架、思考布局、考虑用户感受、想要吸引人、想要。。。。。
每一件都令我现在很烦恼,要做好不容易啊,至少光靠“想做好”这三个字是不行的,起码要投入时间。我认为更重要的是,你要热爱它,当作是自己的事情。我仅仅希望这种热爱不是源于冲动或者其他什么的,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但是,制作的动力又来自何处呢?
人还是凡人,欲望还是首位的,网站也是有灵魂的,需要被触碰,需要被关注,于是,烦恼也就来了,因为存在了。
没有它,生活还不是照样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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