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记

        轻微的一刹那,目光迷离,失去了焦点,看东西异常的模糊,回头时,夜,疏离。
就像那回头的驴子,就像那叛徒Judas Iscariot,我的罪是何等的大,我要小心跌倒。只是没有门徒去信仰这一切,即便是给了许多可以悔改的机会,但我仍硬心到底,不肯悔改。
又只是,会否,有人还在客西马尼园,将迷途的我呼唤?又会否有人买下那块“血田”,将我埋葬,标志成外邦人的坟地,成为启示的篇章?
呵呵,但以上的文字,其实都不是真的,我是回头了,我也确实视线模糊了,夜,也确实疏离了……可是要知道,生活还在继续,即便是上帝的叛徒,真实的生活下去,其实也不会不得好死。只是有时候总是在一种并不清醒的状态下,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和控制力,而那也是一种沉醉的快感,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无法否认。
回家的路上在南新路还真的遇上了福音,那个疯疯癫癫的路人,在黑夜中,她说:“相信主吧,你会得救的”。我几经确认,我并不认识她,也无法想象她的这种迷恋,怎么会这么深。而我,其实并不相信主的存在,我顶多只是会用心底最后的一丝浪漫去荒谬的相信莎士[……]

阅读全文

太阳照常升起

         是的,时隔一年,我又重温了《太阳照常升起》,上次是在广州的一个小电影院,这次是在地球的另外一面,虽然隔着千万里,感觉却没有改变,这是一门难懂的艺术,虽然难懂,但却朝着我,朝着生活,扑面而来。
也许是各种各样的巧合吧,在发生的那一刻也许是巧合,可是冥冥中总是又联系在一起,成为各种各样既成的事实。命运绝对不会玩弄谁,在那个年代也不会,从事有些人先知,总是有些人后觉,刚开始先知玩弄了后觉,后来,后觉又玩弄了先知。
然后沧桑的作家把这些用笔写了下来,再然后深沉的编剧再把揉成了剧本,最后,特有感觉的导演再把这些拍成一帧帧的画面,插入强烈浓度的音乐,光影游离,坚硬的对比度被的柔软的镌在了35MM的底片上,我们这个年代的人便得以欣赏和感受。
我喜欢那种唯美的感觉,说实话我还是看不懂很多事情。但是,周韵在树上的时候、黄秋生吊死的场景、路的尽头的场面、天鹅绒、阳光灿烂的鲜花丛中的出生婴儿……还有执著的在火车顶上喊着:“阿辽莎……”的那些场景,这些都让我强烈的感受到了生活中那些压抑的、酸的、坚持的……各种各样的维度。
不怕记不住,就怕忘不了。这绝对不是妥协或者放弃或者临阵逃脱,这[……]

阅读全文

上帝的即时信息[转载]

原文地址:Instant Message from God
译文地址:上帝的即时信息
翻译:        wuxuanalsk
转载地址:BLOG中文翻译

================以下是转载内容================

上帝:你好,你是不是呼叫我?

我:呼叫你?没有啊,你是谁?

上帝:我是上帝。我听到你的祷告,你希望我们能聊一下。

我:是啊,我确实在祷告——这能让我心情舒服一点。但我现在确实很忙,我正在处理某件事情。

上帝:你究竟在忙些什么?蚂蚁也跟你一样忙碌。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我就是找不到一点空闲时间。生活变得如此匆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急促。

上帝:是的。做事情只能让你变得忙碌,效率才能让你获得结果。做事情花费时间,而效率却能帮你节省时间。

我:这我都懂,可我就是摸不着头绪。顺便提一下,我并不希望你用即时信息不断地干扰我的工作。

上帝:我觉得有必要向你阐明一些事情以帮助你摆脱跟时间无休止的斗争。在这个网络时代,我选择了让你觉得舒适的沟通方式来跟你交流。

我:好吧。那你能告诉我么,为什么[……]

阅读全文

无题

午夜的机场高速依旧灯火通明,车里飘扬着陈亦迅的爱情转移,心随着悠扬的歌声企图忘却忙碌纷扰的世界。可是熙来攘往的车辆的急速奔驰,又似乎告诉着我,这个世界还在高速的运转着,人们从一个地方飞奔到另一个地方,结束或者开始着一件又一件的事情。

夜里穿梭的人们就像一具具行尸走肉,其实我知道他们并不想这样,但是现实使得他们并没有任何自己的时间、空间甚至信仰。各种各样的东西驱使着他们耗尽所有力气去投入或者换取。然后他们失去自己,失去人格,失去信仰,失去简单的判断和行动能力。这样的生命其实就只剩下躯体,灵魂已经被出卖或者贩卖了,精神是一种虚构出来的感官职能……这个时候,往往讨论的“当梦想照进现实”都变成了“当梦想欺骗现实”,人们麻木的认为现实的状况其实就和梦想中的一样。但其实仅仅是“梦想”利用了人们最原始的脆弱的抗性,给现实加了件外衣,然后兜售了人们的灵魂……

这一切都从人们对于这个世界逐渐的失去反抗能力开始。毕竟人们生于这个物质世界而并不是人们始创了这个物质世界,对于世界的物质性来说,我们的地位是和任何生灵都平等的,只不过人们的能力和投入性都超越了其他生灵,因此可以享受的更多。当然,这个世界基本上还是[……]

阅读全文

我们

我们是什么呢?
我们是贫瘠土地中的植物!
我们是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我们是暴发户把玩的宠物!
我们是现时代制造的废物!
我们只不过是肮脏的微生物!

你们可以肆虐着摧毁和焚烧我们的躯干,说:“看,这些都是麻木的植物!”
你们可以站在笼子外面指手画脚污言秽语的评价,说:“看,这些都是可怜可笑的动物!”
你们可以时而抚摸我们的头颅,时而猥亵我们的躯体,时而糟蹋我们的精神,然后说:“看,这些都是下贱的玩物!”
你们可以践踏我们的信仰,剽窃我们的成就,强奸我们的灵魂,然后说:“看,这些就是理所应当的废物!”
我们仅仅是肮脏的微生物!

14:11:42  铁皮阿童木|FAQ 
作甚呢
14:11:50  服务器中断
下计费点
14:37:54  服务器中断
你呢?
14:39:47  铁皮阿童木|FAQ
填表
14:40:15  服务器中断
我们都在干什么啊
14:40:53  铁皮阿童木|FAQ
谋生
14:41:09  服务器中断
结果?
14:45:45  铁皮阿童木|FAQ
我们还活着[……]

阅读全文

我的精神家园

        这年头,奢望是一种YY,精神是一种隔几年转变一次的轮回!
在文化、道德、情感这些框框条条的挤压下,慢慢磨合了我现在的思想,其实是慢慢的混乱了我的思想精神!
文化:
这个亘古不变的枷锁,如今让人有种错乱的感觉,我曾经认为自己对于文化的信仰来源于古人久远的心态,但如今看来,古人的处境在现实中只能称之为卑微,而我的信仰则被定义成了盲从。毕竟,复古的情绪是永远不可能像耐克古装系列那么畅销的。那么长久以来,我究竟在受什么教育?看什么书?接受什么的洗礼呢?也可能是现实世界运转的太快了,我这类人渐渐的和时代脱节。我觉得快得局促,在如今,就算是名人之间的谩骂也成了文化,据说还是为了满足老百姓的“个性化”。在不耻于如今的这些个嘴脸的为伍的过程中,我渐渐的和时代掉队了,然后,我就变成了文化的唾弃者,然后我丢失了思想的方向;主要是逐渐的开始不理解“文化”这个词的具体指向,难道要演变为下面的对白:A:“你的想法很独特!” B:“恩,我是一个大学生”  这样就太悲哀了!反正我是越来越不懂了,文化究竟现在是什么?籍以YY的温床?
然后[……]

阅读全文

思想的舞者

为什么用这个题目,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在最近的几天之中,思维方式有所改变了。当然,我是不会放弃风格的,如果我有风格的话。
心平气和的微笑是现在心态的表象之一,在表象之下其实是对于以前不切实际的追求的放弃。实际上最近很多事情都对我的思维模式产生了碰撞,所以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搞错了一些事情,现在得弄对问题才行。
比如埋怨和摒弃,最近常说这么句话:男人的胸怀是被冤枉撑大的,所以少点发脾气,少点儿愤世嫉俗吧”。的确如此,很信仰很信仰这个境界,男人么,就是如此,否则只能是个大男孩。
忽然想学很多东西,比如统计学,比如经济学,比如哲学,当然,我承认我喜欢讲道理,但是不同于别人,我的道理,也许将一辈子也就是那些。只是觉得自己该充实一下自己的脑细胞了,现在和别人沟通,都会有言语的阻滞,这不像我,这是老年人的表现,我那两颗腰子还是滚烫的……
很不可思议的转变是我开始使用GOOGLE,以前这是我最鄙视的东西,GOOGLE桌面到GMAIL,GOOGLE ANALYTICS到GOOGLE EARTH,我似乎开始喜欢并且习惯这些了,貌似以前我是除BAIDU不用的,甚至思维的根深蒂固都很BAIDU化……[……]

阅读全文

当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变成哲学家

最近很不自然的发现,这个世界上哲学家越来越多了,尤其是生活上的哲学思维还在不断涌现着,我稍微分析了一下,原来是无知的人们对现状进行的“要面子的”判断罢了。一意孤行或者坚持自我都只不过是故作清高的告诉别人,那个东西我不想要,其实心里想的要命。

还好我可以接受这些伪哲学家存在在我的身旁,如今似乎心理医生都算是哲学家了。今天,某种观点触碰了心灵,那么这种观点将会是近期的哲学,有一天,另一种观点出现了,那么人又可以摇身一变去信仰另一种哲学。就好象佛教哲学一样,什么事情说到最后还是佛比较有道理,佛经上不乏自相矛盾的东西,问题就在于,这些哲学到最后就变成了“关于‘无所谓’的讨论”,呵呵,真的无所谓么?

身边的哲学家门也是如此,但是真正能坚持的有几个呢?纯粹的哲学家又有几个呢?生活哲学,本身就不需要什么哲学……
很反感关于任何一个问题的纠缠不清的谈话,对我来说,立刻表明立场或者干脆不说话,是最直接的,往往花费在谈论本身的时间就已经超过了这个所谓的问题的哲学的生命周期,尤其是当这些谈话沦为无结果无价值的泛泛之谈的时候,他们又回到了问题未发生的前一刻,大家还是自己的观点,谁也没有说服说,问题依然没有被解[……]

阅读全文

离开-那些嘴脸

看够了众生相,看够了那些嘴脸,紧闭双眼,不想再被污染。
神秀:“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六祖慧能:“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我想要做到那至“无”的空灵,可是天意使然,不得不又去面对那些嘴脸。没有一天,那些嘴脸
是平静的。其实,不在乎嚣张与否,不在乎高傲与否,但是在他们看来,毫不在乎似乎也是一种罪过
。我没有争强好胜之心,也没有一己私念,但是却被拉进这失意角逐的漩涡之中。真的有点弄不明白
,那些嘴脸为何时而可爱,又时而可憎。
有时,他们向我灌注着风马牛不相及的大道理,有时,他们向我榨取着无上的口角利益,还有时
他们撕破嘴脸有一些可笑的把戏来骗取他们认为是他们应有的自尊……他们伪装的很好,可是我不情
愿的成了唯一的清醒者,要是笑里藏刀都可以用于自保的话,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只不过是一个
是否迎合的问题。儒家说中庸,道家讲空无,法家摒弃礼制,佛家最后说起破灭与浑圆,似乎没有一
种能够迎合这些嘴脸的欲望和所求,于是我觉得很累,同时也很混乱,这种混乱不是空穴来风的,就
好象李善长盖相府要刘伯温算风水一样,双方都在警[……]

阅读全文

有人愿意赞助我出书,有人说我写不出“名著”

        雨夜心情阿姨说要赞助我出书,我始终觉得我这些小打小闹被很多人认为是“不成熟的体现”的文章,很难在入大众评论家的法眼,至于出书就更别提了。还是沿用我老妈的评价:“你的风格已经形成,就是让人看不懂。”的确,像这样的文章始终就那么回事儿,当然,这也跟看的人有关。无论如何,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老妈说已经有一种风格了,同时雨夜心情阿姨独爱有加,甚至她被好几个博友称为我的“铁杆博迷”,更甚至还被某些精神分裂患者误认为她是对我有某种不现实的意思。我欣慰的是大家眼球都在飞速的转个不停,嘴巴也依旧喋喋不休,可是却拿不起一把像样的针去扎破我这个极度膨胀“幼稚”皮球。我得到了足够的认可,同时也得到了足够的非议,感慨万分啊,最起码文章不行,这些认可和非议之间的争论足可以拿出来出书了,现在人都爱看这个,否则就淡而无味。
我时常去想,是不是我写了什么东西令某些人不舒服了,感觉应该没有;那是不是我的嚣张已经足够驮起硕大的骂名呢?我想我还不至于。这或者真的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愚者见愚”的,可是,仁者如雨夜心情、燕子、曹桂锋,智者如我老妈还有侃儿哥,愚者如上周五下午一直怀疑我“是[……]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