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革在继续,我们在成长(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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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先生为何无语?”
我:“心思也。”
大师:“心有何思?”
我:“忽而思人,忽而思物。”
大师:“人者,事也。物者,无也。先生心中惟事而已,不知何事?”
我:“谢大师提醒,但我却难以回答,事无头绪,亦无名称,其乱如麻。”
大师:“贫道认为,麻生于野,枝青叶翠,原本不乱。使其乱者,人也。伐枝去叶,又剥于取皮,浆之沤之,搅之缠之,安得不乱?”
我:“大师欲教我返朴归真?”
大师:“然也。”
我:“却何以致用?”
大师:“无用。”
我:“致用则致乱,莫非必然?安得其法,使之用而不乱?”
大师:“贫道不详其法。”
我:“大师尚且不详,似我等人夫复奈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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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革在继续,我们在成长(五)

躁动的四月终于要过完了,我也可以安息一段时间了。这个四月,就像北京春天的天气一样,完全不靠谱。原来一切都再变化,而只有守旧的自己还坚持着,于是我又觉得自己落伍了。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周围人的智商都出了问题,因为我可以毫不掩饰的说,除了我之外,很多人每天的心思已经远离了具体的工作,然后他们确用IM的状态框表达着他们因为工作忙碌而劳累的一面,为了说话而说话的人,似乎智商都有问题。
然后就会接二连三的发生一连串可笑的事情和对白,我只好分心让自己不要卷进去,无形中增加了我的劳作。不知道为了保持工作正常进行而付出的无意义劳动是否算做工作的一部分,但肯定算是适应变革的一部分。期待着事情继续这样发展吧,乱世出枭雄,平静的社会里只会早就慵懒的狗熊。
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个月份的最后时光中,我应该算是成功的捍卫了自己的劳动果实和自己劳作的“土地”,甚至还帮助别人的土地长出了茁壮的庄稼。在捍卫的过程中,我时而沉默寡言,时而振臂高呼……还好最后没有头破血流。只是当我享受着自己的果实的时候,依然觉得不那么甜美。
没关系了,认清了各种各样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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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革在继续,我们在成长(一)

前言:面对最近的情况,我很想能够把自己的心情和感受用栏目专题记录下来,于是想到了这个BLOG,在现实生活中,无论我是怎么一个人,在BLOG里的我却发生了变化,虽然BLOG离不开生活,但这里终究要比生活轻松许多,感谢BLOG给世人提供了一个这样的平台,在这里,连接我们内心的,只有网线……

        动荡着,这里依旧动荡着,能够存活下来的,是幸运的,也是坚强的。
变革其实不是战争,当然也不是什么喜事儿,它其实就是制造一个动荡的环境,然后让大家看清各个人的嘴脸,也就是说,简单的将被卷入变革中的人先筛选,再分类。这个过程是很滑稽的。我昨晚做梦的时候,突然梦到了古人说的“拍马赶上”,心里觉得好笑,其实“迎头赶上”这个词是可以被广泛应用的,而更多的时候人们更愿意说“拍马赶上”,前者可能更积极更实力派吧,而后者,“赶上”的办法就是“拍马”。后来和几个朋友聊了一下这个问题,我们的结论还比较中肯,至少我们肯定了“拍马赶上”者的能力和心理素质,无论如何,如果我们逆向思维的话,这种能力是完全值得被肯定,也是完全有利于局势的发展的,换句话说,将复杂问题简单化了,简化了筛选的过程、简化了分类的过程,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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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de记忆北京de嘴脸

         杭州依然是我最喜欢的城市,我记得,今年第一次来,是为了找一些感觉,结果却必须让自己忘掉一些东西;第二次,一个人游弋在西湖边,和湖滨路走到尽头的那家星巴克里的那个手臂刺着漂亮纹身的女服务员聊天问路,但后独自在夜里绕了西湖一周;第三次则奔波于上海和杭州两地,我喜欢独自出差,那样没有人有权利干涉我的时间,我也可以自由的选择我的行踪;最近这一次,貌似长三角都薄雾氤氲,不是一个照相的好天气我却在西湖天地的岸边站了足足3个小时等待日落。在华侨饭店背后的福建小吃店里丢失了我那个“来之不易”的zippo。虽说今年这几次,都有一些落寞的记忆,但我对这个城市依然兴趣十足,鉴于北京来杭州那么方便,我07年依然会有机会就来湖边坐坐,在孤山上找找梅妻鹤子的感觉,至于杭州市区的繁华,那与我无关。
平安夜上的火车,圣诞节到的北京,旅途奔波,习惯了劳累和缺少睡眠,回到北京之后,干燥的感觉立刻席卷我的全身,还有饥饿,不是没钱吃饭,而是有钱也吃不到什么像样的东西。一大早到北京,下了火车回家洗个澡就赶去上班,乱糟糟的忙了一整天,然后晚上赶去参加公司的圣诞年会派对,活力十足的做了大半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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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家园

        这年头,奢望是一种YY,精神是一种隔几年转变一次的轮回!
在文化、道德、情感这些框框条条的挤压下,慢慢磨合了我现在的思想,其实是慢慢的混乱了我的思想精神!
文化:
这个亘古不变的枷锁,如今让人有种错乱的感觉,我曾经认为自己对于文化的信仰来源于古人久远的心态,但如今看来,古人的处境在现实中只能称之为卑微,而我的信仰则被定义成了盲从。毕竟,复古的情绪是永远不可能像耐克古装系列那么畅销的。那么长久以来,我究竟在受什么教育?看什么书?接受什么的洗礼呢?也可能是现实世界运转的太快了,我这类人渐渐的和时代脱节。我觉得快得局促,在如今,就算是名人之间的谩骂也成了文化,据说还是为了满足老百姓的“个性化”。在不耻于如今的这些个嘴脸的为伍的过程中,我渐渐的和时代掉队了,然后,我就变成了文化的唾弃者,然后我丢失了思想的方向;主要是逐渐的开始不理解“文化”这个词的具体指向,难道要演变为下面的对白:A:“你的想法很独特!” B:“恩,我是一个大学生”  这样就太悲哀了!反正我是越来越不懂了,文化究竟现在是什么?籍以YY的温床?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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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些嘴脸

看够了众生相,看够了那些嘴脸,紧闭双眼,不想再被污染。
神秀:“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六祖慧能:“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我想要做到那至“无”的空灵,可是天意使然,不得不又去面对那些嘴脸。没有一天,那些嘴脸
是平静的。其实,不在乎嚣张与否,不在乎高傲与否,但是在他们看来,毫不在乎似乎也是一种罪过
。我没有争强好胜之心,也没有一己私念,但是却被拉进这失意角逐的漩涡之中。真的有点弄不明白
,那些嘴脸为何时而可爱,又时而可憎。
有时,他们向我灌注着风马牛不相及的大道理,有时,他们向我榨取着无上的口角利益,还有时
他们撕破嘴脸有一些可笑的把戏来骗取他们认为是他们应有的自尊……他们伪装的很好,可是我不情
愿的成了唯一的清醒者,要是笑里藏刀都可以用于自保的话,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只不过是一个
是否迎合的问题。儒家说中庸,道家讲空无,法家摒弃礼制,佛家最后说起破灭与浑圆,似乎没有一
种能够迎合这些嘴脸的欲望和所求,于是我觉得很累,同时也很混乱,这种混乱不是空穴来风的,就
好象李善长盖相府要刘伯温算风水一样,双方都在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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